Book Rock教父 黃靖

13 Jan, 2016 By jonwong@email.scmedia.com.hk

說他是Book Rock教父,絕不為過,因為「Book Rock」這個Genre根本就是他創立的!

黃靖在本地樂壇很有名氣,懂得欣賞他音樂的人例必聽歌很國際化,因為此君差不多清一色唱英文歌,唱腔語調聲線也絕不「香港」,所唱的歌,也詩情畫意,歌詞美得就像詩(其實,他還真會把自己寫的詩用在音樂之中)。跟黃靖談了數十分鐘之後,就對他更年青的時候有更深入的認識,為甚麼會有現在的黃靖。現在彈得一手好結他的黃靖,中學作為一個拔萃男校生,你以為他是那種中一就已經入樂團,對樂器十分耍家的學生,他卻偏偏相反,「我一開始並不是一個音樂人,而且也不是中一就加入合唱團,亦沒有甚麼Classical music training,只學過一下鋼琴,我只是細細個就喜歡唱歌,喜歡唱Musical那種音樂。我在學校給人的感覺就是那個成日跳來跳去,好嘈的那個同學,我喜歡唱歌,在走廊行來行去、上堂、甚至在考試的時候都在唱歌,是好煩的(笑),我甚至試過被老師罰出走廊,唱到成間中學都聽到我的歌聲。我當然覺得好啦,那次真的唱到所有老師都從課室探頭出來看看到底發生甚麼事。隔了幾日之後音樂老師就叫我去試音,之後就入了學校的Choir。」

 

獨特的歌聲演繹

對照起現在的黃靖,你好難想象到他以前唱Choir,因為他的歌聲實在是太獨特了,他怎樣演變成現在的黃靖?「唱Choir的時候老師要我唱First Tenor男高音,不過我的聲音是偏向比較『搶』,這在Choir中要使用舒服和諧的聲音來唱很有衝突,而我後來亦真的是用了幾長的時間去將Choir所學的唱腔剔除。後來我聽其他外國歌曲,怎麼就算主唱不是在唱歌,只是在半說半唱也可以這麼有型呢?加上我讀Theatre出身(黃靖在倫敦中央聖瑪丁美術學院的舞台設計系以一級榮譽資格畢業,再到中央語言及戲劇學院進修舞台導演碩士學位),我就將歌曲設計成不同的層次,以聲音的質地營造出張力和戲劇性,會將自己變成導演,導自己的歌曲。」難怪你聽他唱歌,就好像在看Theater演出一樣。

 

黃靖給人的印象是,「一支結他一把聲」。他創出來的Book Rock到底是甚麼呢?「這是一種接近Folk Rock的Genre,不過Folk跟我想帶出的音樂又有不同,Folk不會有我音樂中的那種『火』,加上我們香港人會覺得Folk就是民謠,而且代表著一個年代,和一定要用木結他,將我的音樂定為Folk的話我覺得很不準確,而我亦覺得我的音樂有很重來自Blues Rock的影響,但Blues Rock又是一個很Specific的Genre,而我又很著重我的歌詞、文字,和故事性,那我就拿了個B的字姆開頭,叫做『Book Rock』會比較準確。」

 

text & photos JON WONG

venue LOVE DA RECORDS

 

黃靖的中文歌

黃靖多年來都青一色唱英文歌,你幾乎沒有聽過他唱中文歌,但這次出EP他卻揀中文歌來唱,原來有其原因,「我想做中文歌很多年的了,不過自己試過寫過一些中文歌出來,很不滿意,覺得好娘,或者自己的唱腔很不自然,但這些日子來我卻一有時間就試下練下中文歌的唱腔,我發覺我唱慣英文歌,當唱中文歌時發音會有些奇怪,而上年起我開始寫到一些歌,是我覺得滿意的,儲下儲下有六首歌,夠出碟,就引發這張EP的誕生了。」EP的歌當然沒有大碟的多,黃靖在這EP中又有幾多首歌?「會有6首歌,本來是想5首中文1首英文的,但是現在決定不要最後那首英文歌,將它填成廣東話的詞,變成4首廣東話,2首普通話的EP。其中有一首廣東話歌是我之前的唱片中沒有出到的廣東話歌,是由周耀輝填詞的,現在可以再面世了。你可以看這隻EP是我上一隻碟的延續,因為當中有些歌都是跟上一隻碟〈How to disappear〉,其中《生活的小偷》和《別走那麼快》都是說生命的脆弱,時間過去回憶等主題,跟上一隻唱片很接近,另外幾隻歌,例如《煙火》,則會正面一些了,它的英文版原本叫做《Rainbow comes after rain》。」哦,原來是「雨後的彩紅」,那當然正面了。

 

創作英文歌和中文歌,是南轅北轍的事情,「作英文歌時我會先以音樂作主導,先想好旋律和Chord progression,之後我才寫一首詩套入旋律中,這很多時都是沒問題的,頂多改幾句來遷就一下;中文歌呢,當我開始寫詞的時候,旋律其實已經出來,因為廣東話的字本身一定需要配某些音來唱,否則就會很古怪。我有一隻歌《我們》就是以歌名的這兩個字來成為旋律的起點。」主對同意,廣東詞的難搞,有做音樂的都一定遇過。

 

一個人的Band

有追開黃靖的話,都會發覺一直用木結他的,現在多用了電結他,「兩年前去國內做巡迴演唱的時候剛好我完成了一批很Rock的英文歌,當在台上表演的時候,我發覺即使我給盡力,觀眾也給音樂感染到熱血沸騰,我覺得聲音上的Emotion可以再『出』多一些,我想起來,木結他是有其限制,回到香港後我就決定這兩年要鑽研電結他,這兩年中我狂買和狂賣Effect來找尋自己想要的電結他聲,砌Pedal Board,想用一個人做出一隊Band的效果,而最近我找來了鼓手和底音結他手,作品就可以立體地呈現出來了。」但當一個人出Show的時候,怎樣去調較聲音?「我要一支結他做到很厚的聲音時,我會用Split Channel的方法來處理,一支結他出兩個Amp,一個Amp出的聲音是純粹基本的Overdrive,而另一個Amp則會是過一個有類似Organ聲的Pedal,當要爆Chorus的時候才開著Organ聲的那一條Channel,聽起來就好像有個Keyboard手在彈Organ聲那樣了。我試過有些Octave Pedal是可以讓我在沒有Bass手的狀態下,再Split多一條Channel出來,一個人用三個Pedal,做到一個很厚的聲音出來了。」還好香港的Bass手一直短決,否則個個學了這用Octave Pedal來Split Channel的技巧,Bass手,如我,應該要轉行玩其他樂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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